远没有犹豫,推门而入。
“轰——”
沉重的木门,在他身后,缓缓关上。
大厅内,光线有些昏暗。
没有歌舞,没有佳肴。
只有一张长长的黑漆木桌,和一股浓烈的,烈酒的香气。
镇远侯张辅,一身便服,坐在主位。
他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。
而在长桌的两侧,坐着十几名身穿铠甲的将领。
每一个,都是张辅麾下的心腹悍将。
他们看着林远,眼神各异。
有好奇,有轻蔑,有敌视,但更多的,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林远,是唯一的客人。
也是唯一的,猎物。
“你来了。”
张辅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他指了指长桌最末尾的那个位置。
“坐。”
林远走了过去,拉开椅子,坐下。
他与张辅,隔着一张长桌,遥遥相对。
“侯爷设宴,就只有酒吗?”
林远看了一眼桌上那一个个巨大的酒坛,笑了笑。
“好酒,要配好菜。”
一名满脸虬髯,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独眼将军,冷笑一声。
他叫李虎,是张辅麾下,以勇猛和暴躁著称的先锋。
“对付你这种乱臣贼子,哪里需要什么好菜?”
“有酒,送你上路,已经是我家侯爷,天大的恩赐了!”
他说着,提起身边一个酒坛,猛地砸在林远面前的桌上。
“砰!”
酒水四溅。
“小子,听说你很能打?”
“敢不敢,跟爷爷我,喝一坛?”
“你要是能喝完这坛,还能站着。爷爷我就承认,你算条汉子!”
挑衅。
赤裸裸的挑-衅。
大厅内,所有将领,都抱着手臂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他们都知道,李虎的酒,不是那么好喝的。
那是军中最烈的“烧刀子”,寻常壮汉喝一碗,就要躺上半天。
这么一整坛下去,足以要了半条命。
林远看着面前那坛酒,又看了看李虎那张嚣张的脸。
他没有动怒。
“你的酒,太烈。”
“我怕喝了,会误事。”
“误事?哈哈哈!”李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能误什么事?是误了你杀官放火的事,还是误了你蛊惑愚民的事?”
“小子,别找借口!不敢喝,就跪下,给侯爷磕三个响头,自废武功!”
“然后,我们还能留你一个全尸!”
“李虎。”
张辅淡淡地开口,制止了他。
李虎虽然不甘,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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