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名百户长,忽然笑了。
“我带的东西,关乎钱守备的项上人头。”
“你确定,要替他做决定?”
“如果他死了,你猜,第一个给他陪葬的会是谁?”
林远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那名百户长的心,却猛地一跳。
他看着林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家伙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百户长犹豫了。
放这群来历不明的人进去,出了事他担不起。
可万一真如他所说,耽误了大事,钱守备第一个就会砍了他的脑袋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
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不敢赌。
他转身匆匆下了城墙,去向上面报告。
寨门外,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林远带来的压力,让城墙上的守军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……
苍山卫,守备府。
钱卫正端着一碗参茶,惬意地靠在太师椅上。
他年近五十,身材微胖,面白无须,看起来不像个领兵的将军,倒像个富家翁。
一名亲兵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将军,寨门外来了一百多人,指名要见您。”
“不见。”钱卫眼皮都没抬,“哪来的阿猫阿狗都来见我,我还要不要休息了?”
“可……可他们说……”亲兵有些迟疑。
“说什么?”钱卫不耐烦地放下茶碗。
“他们说,是清溪镇的故人,还说……带了关乎您性命的东西。”
“清溪镇?”
钱卫的动作一僵,微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惊疑。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他们长什么样?有多少人?”
“大概一百多人,为首的是个年轻人,浑身是血,看着……看着不像善茬。”亲兵如实回答。
浑身是血的年轻人?
钱卫的脑子飞速转动。
清溪镇是东厂的据点,孙德那个老阉狗的地盘。
难道是孙德派来的人?
不对,孙德的人,不会是这副模样。
难道是……出事了?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他心头升起。
“将军,怎么办?”
钱卫没有立刻回答,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从不轻易冒险。
对方底细不明,就这么放进来,无异于引狼入室。
可若是不见,万一对方真是东厂派来的信使,带着什么紧急的命令,自己岂不是要倒霉?
“传令下去!”钱卫眼中闪过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