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,用嘶哑的嗓子,吼出了第一声。
“干他娘的!”
“干!”高展第二个吼道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“干!”猴子和石头也跟着咆哮起来。
一个,两个,十个,一百个……
最终,连那些降兵,也被这股疯狂的气氛所感染。他们的人生,本就是在刀口上舔血,烂命一条。与其被追杀致死,不如去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。
“干他娘的!屠龙!”
“抢金山!睡女人!”
五百多人的嘶吼,汇聚成一股冲天的声浪,将河面的风都震得停滞。
士气,可用了。
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角落,黎安已经像一滩烂泥,浑身被汗水浸透,眼神空洞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
陈鸢站在一旁,手中捏着几根银针,脸色在月光下,白得像鬼。
“现在,清醒了吗?”林D远问。
黎安的身体剧烈地一抖,他看着林远,像看神明一样,拼命地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林远让人给他松了绑。
“换上船员的衣服,研究地图和航线。把接头的暗号,流程,每一个细节,都给我背熟了。”
“出了任何差错,我会让你再体验一次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黎安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。
林远不再管他,他走到正在研究海图的陈鸢身边。
她站在河边,晚风吹起她的长发,让她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实。
“你好像,一点都不怕。”林远开口。
“怕有用吗?”陈鸢没有回头,“上了你的贼船,除了跟着你一起疯,还有别的选择?”
“你之前说,圣火教的验证,都和忠诚有关。”林D远问,“你觉得,阮淦会怎么验证我们?”
陈鸢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林远,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但我爹说过,阮淦这个人,生性多疑,尤其相信‘血祭’。”
“他说,只有用敌人的血,才能洗去怀疑,证明忠诚。”
敌人的血?
林远心中一动,似乎抓住了什么。
“多谢。”他难得地说了一句。
陈鸢愣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所有人换上了船工的衣服,将兵器藏在船舱的货物底下。
黎安在几个老兵的“陪同”下,颤颤巍巍地开始讲解航线和接头的细节。
猴子和石头则像两块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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