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山。
他从怀里,再次掏出那块黑木令牌,扔在陈鸢面前的地上。
燃烧的火焰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
陈鸢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火焰之眼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,每一个字,都带着血海深仇。
“看来你不仅认识,还跟他们有很深的渊源。”
林远在她面前蹲下,目光与她平视。
“告诉我,他们是什么人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陈鸢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凄厉的冷笑,“你好去跟他们邀功吗?还是说,你也是他们的一员,一条披着人皮的狗!”
林*远没有动怒。
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陈鸢脱臼的手腕。
“啊!”
陈鸢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。
“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。”林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比如,把你交给我手下那群刚杀了人的新兵。我相信,他们很乐意让你体验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陈鸢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。
她不怕死。
但她怕那种比死更可怕的折磨。
“你……”
“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。”林远加重了语气,“这是你唯一的选择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屋子里,只能听到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。
许久,陈鸢仿佛泄了全身的力气,惨然一笑。
“你想知道?好,我告诉你。”
她的声音,变得空洞而飘忽,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“我家,世代行医,在升龙府也算小有名望。”
“三年前,我爹无意中救治了一个重伤的人。那人临走前,留下了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,作为信物。”
“他说,这叫‘圣火令’,持此令者,便是‘圣火教’的朋友,日后若有难处,可凭此令求助。”
圣火教?
林远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陈鸢的眼中,涌起无尽的痛苦,“半年前,一群自称‘圣火教’的人找上门来。他们说,教中有一位大人物身中奇毒,需要我爹出手。”
“我爹不疑有他,便跟着他们去了。谁知道,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!”
陈鸢的声音开始颤抖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“他们不是要我爹去救人,他们是要我爹……用活人炼药!”
“他们抓了上百个无辜的百姓,男女老幼都有,逼我爹用那些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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