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,不得进,也不得出。”
“另外,派人,去把守城门的九大营,都‘问候’一遍。”
“告诉他们,京城戒|严。”
“一只苍蝇,都不能给我飞出去。”
魏严的心,猛地一跳。
他知道,大人这是要,关起门来,打狗了。
而且,是要打那条,最尊贵,最不能打的,狗。
“是!”
他没有任何犹豫,躬身领命。
……
诏狱,天字号第一房。
这里,没有老虎凳,没有辣椒水,更没有那些,能让人皮开肉绽的,诡异刑具。
这里,甚至,很干净。
干净得,一尘不染。
房间的中央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
都是由,冰冷的,坚硬的,黑铁铸成。
墙壁,也是黑铁的。
严丝合缝,连一丝光,都透不进来。
当张氏,被扔进这个,像铁棺材一样的房间时。
她所有的嘶吼,所有的挣扎,都停了下来。
一种,比死亡,更可怕的,冰冷的,绝望,瞬间,将她吞噬。
她知道,这里,就是她的,坟墓。
“吱呀——”
铁门,被缓缓推开。
林远,走了进来。
他搬过那把唯一的,黑铁椅子,坐在了张氏的面前。
“娘娘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,在这密闭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诏狱的床,够冷吗?”
张氏蜷缩在墙角,用一种,看魔鬼的眼神,死死地瞪着他。
她不说话。
她知道,自己说什么,都是徒劳。
“看来,是不够冷。”
林远笑了笑。
他从怀中,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块,绣着并蒂莲的,染血的手帕。
“娘娘,你看。”
“你这手帕,绣工,真好。”
“只可惜,染了血,脏了。”
他将手帕,扔在张氏的面前。
“就像,你这个人一样。”
张氏的身体,剧烈地一颤。
“林远……”她的声音,嘶哑,干涩。
“你到底,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林远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是,想请娘娘,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帮忙?”张氏笑了,笑得,无比凄厉。
“你把我,害到如此地步,还想让我,帮你?”
“你做梦!”
“娘娘,先别急着拒绝。”
林arsh看着她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,撒泼打滚的,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你听完,再拒绝,也不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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