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他直起身,重新,将那块破布,塞回了她的嘴里。
“娘娘,别急。”
“诏狱里,很冷。”
“床,更冷。”
“你有的是时间,慢慢想。”
“想清楚了,臣,随时,洗耳恭听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她。
一夹马腹,向前行去。
他的身后,是那支,押送着大明储妃的,死亡队伍。
他的前方,是那座,让整个京城,都闻风丧胆的,人间地狱。
北镇抚司,诏狱。
而更远的前方。
是一片,被他亲手,搅动得,风起云涌,血雨腥风的,大明江山。
他知道。
他与这个帝国的,真正的游戏。
现在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