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感情。
“就在今夜。”
“就在他回诏狱的路上。”
“咱家,要看到他的头。”
“还有他身后,那十三个人的头。”
“一个,都不能少。”
“天亮之前,咱家要用他的脑袋,来泡咱家的第一壶茶。”
那名档头,不敢再有任何迟疑。
“是!奴才,遵命!”
他躬着身,像一阵风般,退了出去。
理刑厅内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安缓缓走回那张,铺着虎皮的太师椅前,重新坐下。
他看着地上,那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李德福。
“废物。”
他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
“林远。”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……
夜,更深了。
应天府的街道,空旷,寂静。
只有更夫的梆子声,偶尔,在远处响起,更添几分萧索。
三千营的巡夜士卒,早已得了上头的命令,远远地,避开了从皇城到北镇抚司的这条路。
今夜,这里,是禁区。
林远骑在马上,不疾不徐。
他身后,魏严和十二名缇骑,如十四尊沉默的雕像,紧紧跟随着。
马蹄声,在空旷的长街上,回响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每一下,都像是敲在,死亡的鼓点上。
“大人。”魏严催马上前,与林远并辔而行。
他的手,始终,按在刀柄上,眼神,警惕地扫视着街道两侧,所有可能藏人的阴影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远应了一声,脸上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。
“狗被打了,总要叫几声。”
“叫得越凶,说明,它越怕。”
魏严一愣,随即明白了林远的意思。
王安,要动手了。
“大人,我们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林远打断了他。
他从怀中,取出一张纸条,递给魏严。
“按这个上面写的,去查。”
魏严接过,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,看了一眼。
纸条上,只有一行字。
“坤宁宫在册宫女,籍贯南直隶,家中三代贫农,一月之内,有亲属在京购置田产者。”
魏-严的眼中,闪过一丝困惑。
但他没有问。
他只是,将纸条,郑重地,收进怀里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林远挥了挥手。
“带两个人去。”
“天亮之前,我要知道,她是谁。”
“是!”
魏严对着林远,一抱拳,点了两名缇骑,迅速脱离队伍,消失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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