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才说,他不认识那个宫女,只知道,是坤宁宫的人。”
“大人,这事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王安,是在借刀杀人。”
“他故意,留下这个线索,是想把水,搅得更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远将那份口供,扔在桌上。
“他想让我,去查坤宁宫。”
“去跟皇后,对上。”
“他好,坐山观虎斗。”
林远冷笑一声。
“只可惜,他的算盘,打错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备马。”
纪千一愣。
“大人,要去哪?”
“东厂。”
纪千的独眼,瞬间瞪大。
“大人!您要……”
“王安不是想看戏吗?”
林远拿起桌上那份,还带着血腥味的口供,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,就亲自,把戏台,搭到他家门口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个看戏的,敢不敢,亲自,上台来唱。”
……
东厂衙门。
比北镇抚司,更巍峨,更森严。
门口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,在夕阳下,仿佛活了过来,择人而噬。
当林远,带着魏严和十二名缇骑,出现在门口时。
守门的番子,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认得林远。
整个京城,现在,无人不识,这张脸。
“林……林大人?”为首的番子,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林远没有跟他废话,径直,向里走去。
那十几名番子,下意识地,想要阻拦。
可当他们看到林远身后,魏严那冰冷的,杀人般的眼神时。
他们伸出的手,又都,僵在了半空。
他们想起了,孙祥那条,被硬生生捏碎的胳-膊。
他们不敢动。
他们只能眼睁睁地,看着林远,像走进自家后花园一样,走进了这座,连六部尚书,都不敢擅闯的,特务衙门。
林远一路,畅通无阻。
所有的番子,太监,看到他,都像见了鬼一样,纷纷避让。
他直接,走进了东厂的,理刑厅。
王安,就在那里。
他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手里,端着一盏,上好的,雨前龙井。
他的面前,跪着一个人。
坤宁宫总管,李德福。
“公公饶命!公公饶命啊!”
李德福哭得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奴才,都是按您的吩咐办的啊!奴才也不知道,那林远,怎么敢……怎么敢……”
王安慢悠悠地,吹了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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