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兢兢地,探出了脑袋。
他叫刘敬,永平府知府。
“城……城下可是京师来的,林大人?”刘敬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正是本官。”林远催马上前,仰头看着他。
“刘知府,为何紧闭城门?”
“林……林大人恕罪!”刘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叛军将至,下官……下官也是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,不得已而为之啊!”
“现在,本官来了。”林远的声音,没有丝毫起伏。
“开门。”
刘敬的脸色,变了又变。
他身旁一名穿着铠甲的将官,是永平卫的守备,他低声对刘敬说道:“大人,不可啊!这伙锦衣卫来路不明,谁知是不是叛军的奸细!”
“况且,他们只有区区三千人,放他们进来,除了多三千张吃饭的嘴,还能有什么用?只会把战火,引到我们永平城啊!”
刘敬显然也被说动了。
他犹豫着,看向城下的林远。
“林大人,非是下官不肯开门。”
“只是,军情紧急,为防万一,还请大人,出示陛下的圣旨,以及兵部的勘合文书。”
他这是,在按规矩办事。
也是在,拖延时间。
城下的三千缇骑,闻言,一片哗然。
他们奉旨前来,浴血杀敌,却被自己人,关在了门外。
魏严更是勃然大怒,抽出腰刀,就要骂阵。
林远,却抬手,制止了他。
他笑了。
他看着城头上,那个自作聪明的刘知府,缓缓从怀中,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“刘知府,你看清楚了。”
林远展开圣旨,高高举起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。”
“着锦衣卫指挥佥事林远,为平叛监军,节制沿途所有卫所兵马,负责永平防务!”
“但有畏战不前,通敌谋利,或,阳奉阴违,阻挠军令者……”
林远顿了顿,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“先斩后奏!”
当最后四个字落下。
城头之上,刘敬和那名守备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他们看着那卷在夕阳下,刺眼夺目的圣旨。
他们知道,自己,玩脱了。
“开……快开城门!”
刘敬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
沉重的城门,在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中,缓缓打开。
林远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一抖缰绳,催动战马,第一个,走进了这座,即将成为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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