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手上那块破牌子?”
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刀,指向林远。
“我告诉你,林远!”
“只要我纪纲还站在这里一天,这北镇抚司,就还姓纪!”
“弟兄们!”他对着周围跪倒的锦衣卫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起来!”
“他林远算个什么东西!他只有十几个人!我们有几百个!”
“杀了他!我们一起冲出去!天下之大,何处去不得!”
“谁要是敢跪着当软蛋,老子第一个,就先宰了他!”
然而,没有人动。
所有人都跪在地上,头埋得更深了。
没有人是傻子。
反抗皇帝,就是死路一条。
“一群……一群没卵子的废物!”
纪纲气得浑身发抖,他看着这些往日里对他俯首帖耳的下属,如今却对他视若无睹,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愤怒,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“好!你们不起来,是吧?”
他猛地转身,一刀砍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千户。
“老子先杀了你!”
那名千户大惊失色,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。
但纪纲的刀,太快了。
眼看,就要血溅当场。
“铛!”
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。
一把刀,从斜刺里伸出,精准地架住了纪纲的刀。
出刀的,是纪千。
他不知何时,已经来到了纪纲的面前。
他手中的,是刘承的那把绣春刀。
“纪纲。”纪千的独眼,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的对手,是我。”
纪纲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,又无比陌生的脸,新仇旧恨,一齐涌上心头。
“纪千!你这个老不死的!”他怒吼一声,抽回刀,再次疯狂地劈砍过去。
“我当年就该把你碎尸万段!”
“铛!铛!铛!”
两把刀,在庭院中,疯狂地碰撞。
火星四溅。
纪纲的刀法,大开大合,充满了暴戾的杀气。
而纪千,他的武功虽然被废,但二十年浸淫出的招式和经验,却早已刻入了骨髓。
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必然是攻向纪纲的破绽之处。
他的刀,不快,却无比刁钻,无比狠辣。
两人转眼间,已经交手了十几个回合。
纪纲越打越心惊。
他发现,纪千虽然内力全失,但仅凭招式,竟然能和自己斗得旗鼓相当!
这个老家伙,就像一条附骨之疽,死死地缠住了他。
“你的刀,乱了。”纪千一边格挡,一边沙哑地说道。
“你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