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马,向着城北的方向走去。
北镇抚司。
这个让满朝文武,闻之色变的名字。
这个直属于锦衣卫指挥使,专理诏狱,拥有不经三法司,便可自行缉拿、拷问、处决一切官员权力的,暴力机关。
它的总部,坐落在京城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。
没有挂匾。
没有守卫。
只有两扇朱红色的,紧闭的大门。
门前,摆着两尊半人高的,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面目的石兽。
整个地方,都透着一股阴森,死寂。
仿佛这里不是衙门,而是一座通往地狱的,入口。
林远在门前停下脚步。
他能感觉到,从那两扇门后,渗透出的,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还有,无数冤魂的,无声哀嚎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上前,轻轻叩响了门上的铜环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声音在死寂的胡同里,传出很远。
过了许久。
“吱呀——”
左侧的小门,开了一道缝。
一个三十多岁,同样穿着飞鱼服,脸上却带着几分倨傲与不耐的锦衣卫,从门后探出头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林远一眼,眉头皱起。
“什么人?”
他的语气,充满了审视与怀疑。
林远从怀中,取出那份盖着火漆印的调令,递了过去。
“南疆百户所,新晋总旗林远,奉调前来,入北镇抚司听用。”
那锦衣卫接过调令,狐疑地看了一眼林远。
他看到了“林远”这个名字,眼神微微一动。
这个名字,最近在京城的圈子里,可是传得沸沸扬扬。
据说,就是这个小子,在官道上,废了司礼监的刘公公,还把南镇抚司赵同知的公子,打得跟死狗一样。
可……
他再次看向林远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面容清秀,身材单薄,气息更是微弱得,连一个刚入门的武者都不如。
怎么看,都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
这会是传闻中那个,无法无天的杀神?
他心中,顿时起了疑。
多半,是重名。
要么,就是传言太过夸张。
想到这里,他脸上的倨傲,又多了几分。
“新来的?”
他将调令拿在手里,却没有立刻去看,而是用一种盘问的语气说道。
“在这里等着。”
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,便关上了门。
林远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。
他知道,这是下马威。
任何一个衙门,都存在的,欺压新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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