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里。
“你的这条狗命,暂时寄下。”
“若我发现你有半句虚言……”
青铜面具人没有说下去。
他只是用剑尖,轻轻在白的丹田上,点了一下。
“噗!”
一股无形的剑气,透体而入。
白只觉得自己的丹田气海,仿佛被戳破的气球,数十年苦修的真气,疯狂地向外宣泄。
他废了。
被彻彻底底地,废了。
比死,更痛苦。
青铜面具人不再看他,像拎一只死狗一样,提着他的衣领,纵身一跃,从百丈高的悬崖上,飘然落下。
他的身法,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,仿佛一片羽毛,悄无声息地,落在了赵衡的面前。
“噗通。”
白被扔在了地上,像一堆垃圾。
赵衡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阁下是……”
他抱拳,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和敬畏。
“殿下不必多礼。”
青铜面具人微微颔首,声音沙哑。
“老夫,林氏家奴,奉命,前来护卫殿下与少主周全。”
林氏家奴?
少主?
赵衡立刻明白,他口中的少主,指的便是林远。
“多谢前辈出手相救!”赵衡真心实意地再次行礼。
若非此人,今日他们所有人,恐怕真的要埋骨于此。
“分内之事。”
青-铜面具人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白。
“此人,乃国贼陈易义子,心机深沉,手段狠毒。他麾下的‘玄甲军’和‘鬼面’,都非同寻常。”
“留着他,或许能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。”
赵衡点了点头,立刻对身后的亲卫道:“把他绑起来!严加看管!”
青铜面具人看着赵衡,那面具下的目光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殿下,此人方才,说了一些关于少主的话。”
赵衡的心,猛地一紧。
“他说……少主此行,危机四伏,不仅有外敌,更有心魔。”
“老夫不知真假。”
“但,还请殿下,多加提防。”
他的话,点到即止。
却像一根针,轻轻地,扎进了赵衡的心里。
林远会有危险?
不仅仅是瓦剌人的危险?还有……心魔?
那是什么?
赵衡还想再问,那青铜面具人却已经转过身。
“老夫,不便在人前久留。”
“此去云州,路途艰险,陈逆的后手,绝不止于此。”
“老夫会于暗中,护卫殿下周全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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