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甲。
“我只需扮作陈玄的信使,带着他的‘遗物’,去向瓦剌王‘报丧’。你觉得,瓦剌王,会不会亲自见我?”
众人一愣。
这个想法,天马行空,却又合情合理。
陈家和瓦剌是盟友,陈玄战死,派人报丧,再正常不过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林远的目光,从所有将领的脸上扫过,最后,落在了赵衡身上。
“我不在,晋阳,才是你的晋阳。”
“你,才是这支军队,唯一的帅。”
这句话,让赵衡的心脏,狠狠地抽|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林远,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,是考验,是鞭策,更是一种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,信任。
他明白了。
林远,是在逼他长大。
逼他从一个躲在羽翼下的储君,真正变成一个能独当一面,扛起这面靖难大旗的,君主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赵衡深吸一口气,他对着林远,郑重地,一揖到底。
“将军此去,万请珍重。”
“晋阳,有孤在。”
“孤,等你回来。”
林远看着他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孺子可教。
他转过身,不再废话。
“霍将军,吴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我走之后,晋阳城防,由你二人共同负责。降兵的整编,城中府库的清点,百姓的安抚,所有事务,你们商议着办。但有一条,凡有异动者,杀无赦。”
“遵命!”
“张猛。”
“俺在!”
“你的破阵营,扩编至一千人。把缴获的天狼营和瓦剌战马,都给你。给我日夜操练,我要他们,成为一把能捅穿天的尖刀!”
“好嘞!将军你就瞧好吧!”张猛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所有事情,安排妥当。
林远走到床前,最后看了一眼雍王。
雍王也正看着他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他挣扎着,从枕头下,摸出了一块黑色的,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令牌,递给了林远。
令牌上,只刻着一个古朴的“杀”字。
“这是……前朝大内,‘影卫’的最高信物。”雍王的声音,气若游丝。
“我当年,无意中所得。京城里,或许还藏着一些前朝的旧人……你拿着它,或许……能保你一命。”
林远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殿下,保重。”
他最后对赵衡说了一句,便转身,大步流星地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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