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会胜?
因为他兵强马壮?因为他据城而守?
“他不会胜。”林远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因为,他还未战,就已经输了。”
林远走到大堂中央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兵法有云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
“现在,我们对他陈玄,对他的天狼营,了如指掌。我们知道他的兵力,他的装备,他的性格,甚至能猜到他现在正在晋阳城里做什么。”
“而他呢?”
林远的嘴角,勾起一抹讥讽。
“他对我们,一无所知。”
“他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,不知道我们的战力如何,不知道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。”
“他只知道,魏征败了,百丈仓没了,瓦剌人也消失了。”
“他现在,就像一个走进了一间黑屋子的人。他不知道屋子里藏着什么,不知道哪里是桌子,哪里是椅子,哪里有陷阱。”
“而我们,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。”
“一个两眼一抹黑的客人,要怎么赢过一个熟悉一切的主人?”
这番比喻,让霍启和吴承嗣等人,都陷入了沉思。
他们心中的恐慌,似乎被驱散了不少。
“可……可他有坚城可守啊!”李敢还是不服气,“他只要当缩头乌龟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他不会当缩头乌-龟的。”林远摇头,眼神里闪烁着洞悉人心的光芒。
“第一,他叫陈玄,是陈首辅最看重的儿子,是名满京华的将才。他带着最精锐的天狼营来到晋阳,是来做什么的?是来力挽狂澜,稳定局势的。如果他眼睁睁看着我们一支‘叛军’在他城下耀武扬威,而他却闭门不出,你让他这张脸,往哪里搁?让他陈家的脸,往哪里搁?”
“第二,他刚刚接管晋阳防务,城中人心惶惶,各部将领对他,口服心不服。他急需一场胜利,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来树立自己的威信,来证明他比魏征、比陈|武都强。而我们,就是他送上门的,最好的立威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