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就大一分。到时候,死的就是我们所有人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个倒地的羽林卫。
“给他一壶水,一块干粮,一把刀。”
“追得上,他活。追不上,他自己了断。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林远的话,像淬了冰的刀子,扎进每个羽林卫的心里。
残忍。
冷血。
赵衡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躺在地上,眼神绝望的年轻士兵,嘴唇颤抖。
就在他准备开口求情的时候。
张猛策马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从马袋里拿出一壶水,一块黑乎乎的肉干,放在那士兵身旁。
然后,他解下自己腰间的短刀,“锵”的一声,插在士兵面前的地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,翻身上马,回到了队尾。
整个过程,没有一句安慰,没有一句废话。
那名倒地的羽林卫看着地上的东西,又看了看远去的队伍,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平静。
霍启还想说什么,却被赵衡拦住了。
赵衡深深地看了林远一眼,什么也没说,调转马头,跟上了队伍。
他明白了。
战场上,没有仁慈。
同情,是这里最无用,也最奢侈的东西。
霍启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被留下的士兵,已经没有了踪影。
地上,只剩下一滩新鲜的血迹。
风吹过,卷起尘土,将那抹红色掩盖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……
队伍连续行军两天两夜。
所有人都到了极限。
干粮已经吃完,水囊也见了底。
战马疲惫地喘着粗气,随时可能倒下。
就连最精锐的追风营士兵,脸上也露出了疲态。
“将军,前面有座县城。”
钱峰如同鬼魅一般,出现在林远身边。
他一直作为斥候,游离在队伍前方。
“什么情况?”林远问道。
“昌平县。”钱峰的声音简洁而清晰,“小县,城墙不高,守军不过百人,都是些老弱病残。县令叫吴中和,上个月刚被吏部任命。”
“吏部……”林远咀嚼着这个词。
现在的吏部,尚书是陈家的人。
“城门口贴着海捕文书。”钱峰补充道。
“画的是谁?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林远的目光,投向远方那座模糊的城池轮廓。
像一头饥饿的狼,看到了羊圈。
他回到队伍中,将情况简单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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