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萨-尔没有说话。
他没有内应。
那这鼓声是哪来的?
是陷阱?
还是……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?
他的目光扫过面前严阵以待的数万铁骑。
他的手,握住了腰间的弯刀。
一种赌徒般的疯狂,在他的眼中升腾。
“传我将令!”
他嘶吼道。
“前军变佯攻为主攻!不计代价,给我砸开畏孤城的北门!”
……
钟鼓楼顶。
风声呼啸,卷着浓烟与热浪。
那名雄壮的亲兵,正赤裸着上身,汗如雨下。
他手中的鼓槌,每一次落下,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砸进那面巨鼓之中。
林远站在他身后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
他的目光,是全城唯一的锚点。
他俯瞰着这锅被他亲手烧开的沸水。
看着那些四处乱窜的士兵,看着那些被点燃的房屋,看着那头在街道上肆虐的钢铁火龟。
“将军……”张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颤抖和狂热,“我们接下来……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林远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蛇出洞。”
林远的手,指向了下方的一条主街。
那里,一队甲胄最为精良的亲兵,簇拥着一面将旗,正在快速移动。
是周谦的帅旗。
但他移动的方向,不是城墙,不是粮仓,也不是任何一处混乱的战场。
他正在收缩。
朝着城中心一座防卫森严的府邸,快速收缩。
“他怕了。”林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局面了。”
“他不是在救城,他是在救他自己。”
“那座府邸,就是他的老巢,他最后的龟壳。”
张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心头狂跳。
“将军,那我们……是不是该趁乱杀出城去?李虎大哥他们还在等着我们!”
“出城?”林远笑了。
“现在,整座畏孤城都是我们的掩护,为什么要走?”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的十几名亲兵。
这些人的脸上,混合着疲惫、兴奋与疯狂。
“周谦以为他是猎人,布下天罗地网,想把我们这几只老鼠一网打尽。”
“他错了。”
林远的声音,一字一顿。
“他关上了城门,不是为了瓮中捉鳖。”
“而是把自己,关进了瓮里。”
他从那名擂鼓的亲兵手中,接过了沉重的鼓槌。
然后,他走到了另一边。
那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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