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谦想关门打狗,那我们就把他的家,给拆了。”
张猛一愣。
“将军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寡妇愁回不去了。”林远说道,“李虎在那边,暂时是安全的。”
“我们换个目标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吐出三个字。
“钟鼓楼。”
张猛的心脏,猛地一跳。
钟鼓楼,是畏孤城的最高点,是全城的号令中枢。
战时鸣鼓,平时敲钟。
控制了那里,就等于扼住了畏孤-城的咽喉。
“太疯狂了……”张猛喃喃道。
“不疯,怎么活?”林远反问。
“周谦以为我们是几只老鼠,只想逃命。”
“他用火龟布下天罗地网,等着我们去撞。”
“他想不到,我们不逃了。”
“我们还要往他心里,再捅一把刀子。”
亲兵们沉默了。
但他们眼中的绝望,正在被一种疯狂的战意取代。
“听将军的!”
“对!跟他们拼了!”
“死也要拉个垫背的!”
林远点了点头。
“走,找路。”
他们转身,重新没入无尽的黑暗。
又在如同迷宫般的下水道里穿行了半个时辰。
前方,再次出现了光亮。
同时,还有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“快!快点!”
“堵住那个路口!一只耗子都不能放过去!”
“公公有令,凡是周谦的人,胆敢阻拦,格杀勿论!”
林远的心头一动。
公公?
他小心翼翼地凑到一个排水口。
外面是一片小广场,火把通明。
数十名穿着飞鱼服,手持绣春刀的汉子,正与一队城防军对峙。
飞鱼服的为首者,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,眼神阴鸷,气质森冷。
而在他对面,城防军的将领,则是一脸的愤怒和无奈。
“刘公公!末将是奉周将军将令,封锁全城,搜捕奸细!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那被称为刘公公的中年人,捏着嗓子笑了一声。
“搜捕奸-细?”
“咱家看,最大的奸细,就是你家周将军吧。”
“粮仓重地,说烧就烧了。”
“城中凶兽,说放就放了。”
“周谦玩忽职守,罪该万死!咱家现在要亲自去查封他的府邸,搜集罪证!”
“你敢拦咱家?”
城防将领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咱家是不是血口喷人,等见了兵部和陛下的旨意,就知道了。”
刘公公一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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