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他用火封住谷口,用自己的人在外面虚张声势,让我们自相残杀!我们的人,全都是在混乱和踩踏中死伤的!”
“他从头到尾,一箭未发!”
“他是个叛徒!他在演戏给您看!”
豁儿赤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
帐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将领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林远。
这个指控,太严重了。
伯颜帖木儿没有说话,他端起金碗,轻轻吹了吹里面的热气,然后将目光转向林远。
“哈萨尔,他说的,可是真的?”
林远抬起头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充满了悲愤和失望。
“太师,我不知道豁儿赤千夫长为何要如此污蔑我。”
他转向豁儿赤,痛心疾首。
“千夫长!我承认,我用了计策!”
“我用草人当诱饵,将那群狡猾的黑衣鬼引进了包围圈!这叫‘抛砖引玉’!”
“我承认,我用火攻,是为了断他们的后路,让他们无处可逃!这叫‘关门捉贼’!”
“我军将士,在谷外奋勇杀敌,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浴血奋战!我本人更是身先士卒,亲手斩杀了这十二名敌军首领!”
他指着地上的头颅,声音铿锵。
“这些,难道都是假的吗?”
他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几道故意划破的口子。
“我身上的伤,难道也是假的吗?”
“豁儿赤千夫长!”林远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质问。
“你说我的人一箭未发?你的人在谷内,被浓烟包围,你看得清谷外的情形吗?”
“你说我们自相残杀?难道你麾下那一千名草原最精锐的怯薛军,连敌我都分不清,会被几个草人吓得互相践踏?”
林远向前一步,目光如刀,直刺豁儿赤。
“豁儿赤千夫长,你打了败仗,损兵折将,我不怪你。敌人确实狡猾凶残。”
“但你不能为了推卸责任,就污蔑为你浴血奋战的同袍!”
“你不能为了你自己的脸面,就去侮辱那一千名为你死战的怯薛军勇士!”
“你是在告诉太师,他最精锐的怯薛军,是一群连草人都怕的懦夫吗!”
最后一句质问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豁儿赤的心口。
豁儿赤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意识到,自己掉进了一个无法辩驳的逻辑陷阱。
承认自己被草人骗了,就是承认自己和手下是无能的蠢货。
否认自己被骗,就等于承认林远说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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