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最精锐的本部,身上那股杀气根本藏不住。
一旦被近距离盘查,立刻就会露馅。
林远笑了。
面具下的嘴角无声咧开。
“我的规矩,是把耽误军机的人,头砍下来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百夫长。
“你现在,就在耽误我的军机。”
“我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要去向伯颜将军复命。”
“你,要拦我?”
冰冷的话语,像刀子一样扎在百夫长心口。
周围所有瓦剌兵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在军纪森严的瓦剌大营,耽误军机是大罪。
尤其,是耽误伯颜帖木儿的军机。
百夫长的手在刀柄上握紧又松开,额头冒出汗珠。
他不敢赌。
可就这么放行,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这支队伍,太安静了。
那些俘虏,也太安静了。
没有哭喊,没有求饶,甚至没有恐惧。
他们只是低着头,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“巴图!”
百夫长忽然扭头,对自己身后的一个亲兵喊道。
“去禀报哈丹万户长,就说这里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林远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。
众人只看到一道乌光闪过。
噗嗤!
百夫长身后的亲兵巴图,喉咙上多了一道血线。
他捂着脖子,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远,眼中神采迅速涣散,一头栽下马背。
一柄飞刀,还插在他的咽喉上,刀柄微微颤动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
营门口的瓦剌兵,瞬间举起了弓箭,对准林远。
林远却看都没看那些箭矢。
他只是盯着脸色煞白的百夫长,缓缓收回了投掷飞刀的手。
“我说了,谁敢拦我,我就杀谁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现在,你还要叫人吗?”
百夫长浑身都在发抖,是气的,也是怕的。
在自己的地盘上,当着自己手下的面,对方说杀人就杀人。
这是何等的嚣张!
何等的羞辱!
“你……你敢在营门口杀人!”
百夫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“我杀了。”
林远淡淡道。
“你待如何?”
他策马,又向前一步。
“或者,你也想试试?”
百夫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身后的士兵们拉开了弓弦,却没人敢放箭。
杀了伯颜将军的“亲卫”,他们同样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独眼在后面看得头皮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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