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世袭罔替!”
“另,擢升为锦衣卫指挥使,掌南、北镇抚司,钦赐尚方宝剑,可先斩后奏!”
“着林远即刻押解所获战俘、贼首,回京觐见,不得有误。”
“钦此。”
长长的圣旨,终于念完。
整个威远堡内外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落针可闻。
封侯!
指挥使!
尚方宝剑!
先斩后奏!
每一个词,都像一块千斤巨石,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尤其是郭勋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灰败。
他知道,王振也保不住他了。
不,王振会第一个想让他死。
因为只有死人,才不会把那些密旨的内容说出去。
“威远侯……林大人……”
苏樱合上圣旨,看向林远的眼神,已经完全变了。
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,而是带着一丝复杂的敬畏。
她现在才明白,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愚蠢。
她竟然想让一位手持尚方宝D剑,可以先斩后奏的新晋侯爷,给她下跪。
“圣旨,念完了?”
林远的声音,打破了寂静。
“念……念完了。”
苏樱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
林远点了点头。
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绣春刀。
刀锋在火光下,闪烁着森然的寒芒。
苏樱心头一跳。
“林……侯爷,你要干什么?”
“陛下有旨,让你即刻回京,不得有误!”
她试图用皇帝的旨意来压住他。
林远没有理她。
他走到郭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
郭勋浑身剧烈地颤抖,一股骚臭味从他身下传来。
他竟然被吓尿了。
“侯……侯爷饶命!威远侯饶命啊!”
他涕泪横流,像条死狗一样磕头求饶。
“都是王振!都是那个阉贼逼我的!我有人证,我有物证!”
“我愿意为您作证,扳倒那个阉贼!求您饶我一命!”
“哦?”
林远挑了挑眉。
“你觉得,你的命,比扳倒王振更有价值?”
郭勋一愣,随即疯狂点头。
“是!是!我还知道他很多秘密!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!留着我,比杀了我用处大!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