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只有我的士兵。”
“你们的命,你们的荣耀,你们的一切,都是我赏赐的。”
“我让你们生,你们才能生。”
“我让你们死,你们就必须死。”
“至于战利品……”
“我取九成。”
“剩下一成,用来抚恤伤亡。”
“这就是规矩。”
“我的规矩。”
说完,他五指猛地发力。
噗!
巴彦的脑袋,像一个熟透的西瓜,被彻底捏爆。
红白之物四溅。
林远随手扔掉那具无头尸体,任由它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。
他从怀里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污。
整个广场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恐惧,像最深沉的寒流,瞬间席卷了每个人的心脏。
林远将染红的手帕扔在地上,目光转向了早已面无人色,双腿抖得像筛糠的帖木儿。
帖木儿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疯狂地磕头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林-远没有看他。
他看向了站在一旁,从头到尾都像个幽灵般沉默的阿史那云。
“这个蠢货,和他的亲卫。”
“赏给你的狼了。”
“清理干净。”
阿史那云的铁面具下,传来一声沙哑的回应。
“是,主人。”
她挥了挥手。
身后,那三千名同样戴着铁面具的饿狼营死士,无声地动了。
他们像一群捕食的狼,沉默地扑向了帖木儿和那几百名吓傻了的赤马部亲卫。
没有惨叫。
只有利刃切开血肉的闷响,和骨头被折断的脆响。
这是一场效率极高的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