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图案。
毡房内,瞬间鸦雀无声。
剩下的头领们,把头埋得更低了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林远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一眼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虫子。
他继续用那平淡到令人恐惧的语气说道。
“看来有人没听懂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谁赞成?谁反对?”
他环视着下面跪着的一百多颗脑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没有人反对,很好。”
“看来,我们达成了共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毡房门口,掀开帘子。
外面,是黑压压跪倒一片的瓦剌牧民。
夕阳的余晖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笼罩着整个营地。
“岳峰。”
“在!”
“告诉兄弟们,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“三天之后,我要扫平瓦剌全境。”
风,从草原上吹过。
带来了血腥味,也带来了一个新的传说。
一个关于征服和恐惧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