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,盯上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下官的姑母,是……是英国公府的一位管事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林远点了点头。
“听说,河间,有个姓宋的盐商,生意做得很大。”
“是……是宋万三……”李文博不敢隐瞒,“他是河间首富,盐铁生意,都是他家在做……”
“他的背后,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李文博犹豫了。
林远,没有催他。
他只是,将手中的县衙大印,轻轻放在桌上。
然后,拔出了,腰间的天子剑。
他用一块白布,慢条斯理地,擦拭着,那光可鉴人的剑身。
李文博,看着那柄剑,身体,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想起了,关于这位王爷的,那些传闻。
斩将夺旗。
血洗船舱。
“是赵王殿下!”
他终于,崩溃了。
“宋家,是赵王殿下,在北直隶的钱袋子!”
“他们负责,采买私盐,贩运铁器,北上,卖给……卖给关外的鞑靼人!”
“这些事,都是……都是英国公府,在中间牵线搭桥!”
“王爷!不关我的事啊!我只是……只是帮他们,行个方便,赚点小钱……”
林远,笑了。
“本王,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帖木儿。”
“在!”
“把他,挂到县衙门口的旗杆上。”
“让他,好好看看。”
“看看,这河间县,是怎么,换一个,青|天|白|日的。”
李文博,愣住了。
“王爷……您……您不能杀我!我是朝廷命官!”
林远,没有理他。
他提着剑,向外走去。
“帖木儿,传令。”
“全军,去宋府。”
“本王,要收点,利息。”
……
宋府。
河间县内,最奢华的宅邸。
占地百亩,高墙大院,护院家丁,足有数百。
此刻,宋府门前,血流成河。
镇北军的铁蹄,踏碎了朱红的大门。
宋家的家丁护院,在这些,百战精锐的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。
林远,提着剑,走在最前面。
他,没有骑马。
他要,一步一步,踏过这片,肮脏的土地。
他要,亲手,将这里,变成炼狱。
一个宋家的管事,连滚带爬地,从里面跑出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!敢闯宋府!我们老爷,可是……”
林远,挥剑。
一颗头颅,冲天而起。
“挡我者,死。”
他吐出三个字,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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