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“王爷在前面流血流汗,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战利品,你们这帮人在后面,就想着怎么伸手去捞油水!”
“你们把王爷当什么了?把陛下当什么了?”
“他林远,是陛下的外甥!他手里的俘虏,是陛下的战利品!你们去他那里‘买’人,跟直接从陛下的口袋里掏钱,有什么区别?”
张辅的一番话,像一盆冷水,把朱仪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这才意识到,事情的严重性,可能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他只是觉得,林远不给他面子,让他丢了人。
却没想过,这背后,牵扯到了皇帝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朱仪有些慌了,“我……我就是派了个管家去,也没想那么多啊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张-辅哼了一声,“你那个蠢货管家,在军营里,是不是还拿你的名号压人了?”
朱仪的脸,白了又红,点了点头。
张辅气得直摇头。
“猪脑子!你府上养的,都是一群猪脑子!”
“王爷是什么人?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!你派个管家,就想去他嘴里抢食?还敢拿你这块牌子去压他?他没当场把你那管家的脑袋拧下来,都算是给你面子了!”
朱仪被骂得狗血淋头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他现在是真的怕了。
他怕的不是林远,而是林远背后的皇帝。
“老哥哥,你……你可得帮帮我啊!”朱仪快要哭出来了,“我们是几十年的交情了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张辅看着他这副怂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他沉吟了半晌,说道:“事到如今,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负荆请罪。”
“什么?!”朱-仪又跳了起来,“让我去给那小子赔罪?我……我拉不下这个脸!”
“脸面?脸面值几个钱?”张辅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想要脸,还是要你这个国公的爵位?”
朱仪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,蔫了。
就在这时,林远的管家王瑾,亲自登门了。
说王爷听闻成国公在府上,特意备了薄酒,想请两位国公爷,过府一叙。
这一下,朱仪更慌了。
这是鸿门宴啊!
他看向张辅,眼神里充满了求助。
张辅心里也犯嘀咕,他不知道林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但事已至此,不去也得去。
“走吧。”张辅站起身,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去看看王爷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