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脸上狂热的表情，眼神中，只剩下麻木和死寂。
他知道，自己已经，彻底输了。
输给了这个，被万民拥戴的，年轻人。
在德胜门的城楼上。
朱棣身穿一身金色的龙袍，扶着城墙，看着远处那条缓缓靠近的黑色巨龙，看着那个被万民簇拥的银色身影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的身边，站着英国公张辅，兵部尚书于谦，以及内阁的几位大学士。
他们的脸上，无一例外，都带着震撼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镇北军？”于谦喃喃自语，眼中异彩连连。
作为兵部尚书，他自认对大明的军队，了如指掌。
可眼前这支军队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那股精气神，那股铁血之气，绝不是京城三大营那些老爷兵，可以比拟的。
“好兵！好兵啊！”张辅这个老将，更是激动得老脸通红，“有此雄师在，何愁北疆不定？何愁天下不定啊！”
朱棣听着两人的感慨，心中，是又喜又忧。
喜的是，林远确实为他，打造出了一支，无敌的军队。
忧的是，这支军队，只听林远一个人的。
他看着下面，林远在百姓中，那如同神明一般的威望，心里的那根刺，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陛下，镇北王，功高盖世，威望隆重，实乃我大明之幸啊！”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，在旁边响起。
说话的，是内阁首辅，陈循。
他这话，看似是在夸赞林远，实则，是在给朱棣上眼药。
“是啊，陛下。”另一个大学士也跟着附和道，“自古名将，有此威望者，寥寥无几。王爷之功，可比汉之卫霍，唐之李靖啊！”
朱棣的脸色，沉了沉。
卫青，霍去病，李靖。
这些人，功劳确实大，但下场，却各不相同。
这些文官，是在提醒他，要警惕武将功高震主。
朱棣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城下。
大军，已经来到了城门前。
帖木儿率领的骑兵，在城门外百步处，停了下来，分列两旁。
林远骑着白马，独自一人，缓缓上前。
在他的身后，岳峰率领的三万步兵，也停下了脚步，排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阵，肃立在原地。
三万人的军队，鸦雀无声，只有旗帜，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那股肃杀之气，让城楼上的所有人，都感到了一阵心悸。
林远来到城门下，翻身下马。
他抬头，看了一眼城楼上的朱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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