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俘虏都不敢杀,还谈什么保家卫国?我看,你这个总兵,还是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!”
“你!”杨洪被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士可杀,不可辱!
他杨洪好歹也是靖难功臣,是皇帝亲封的二品总兵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
一股血气直冲脑门。
“谁说我不敢!”杨洪猛地站起身,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。
“不就是杀几个人吗?老子当年在战场上砍的人,比你吃过的盐都多!”
他双目赤红,状若疯狂,提着刀就朝着那几个俘虏走了过去。
“噗!”
他手起刀落,一个马匪的头颅冲天而起,鲜血溅了他一脸。
周围的宣府士兵们,发出一阵惊呼。
“都他娘的看什么看!”杨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对着那些发呆的士兵们怒吼道,“没听到岳将军的话吗?都给老子上来!一人一个!谁他娘的不敢动手,老子现在就砍了他!”
在杨洪的逼迫和镇北军士兵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,那些宣府士兵们,只能颤抖着抽出自己的兵器,闭着眼睛,朝着地上的俘虏胡乱地砍了下去。
一时间,惨叫声、哭喊声、呕吐声,响成一片。
整个场面,混乱而血腥。
岳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杨洪和他手下的这支军队,军心已经彻底散了。
一个需要靠逼迫和羞辱,才能让士兵去杀几个俘虏的将军,是不可能再得到士兵的拥戴和信任的。
杨洪,已经完了。
而他林远和镇北军的威名,将通过今晚这一战,彻底在宣府镇,乃至整个九边,树立起来!
就在这时,一个亲卫快步跑到岳峰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岳峰的眼神一凝,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。
他走到还在发狂的杨洪身边,一脚把他踹开,然后对着那最后一个只剩半条命的马匪头目,冷冷地问道:
“说!是谁给你们报的信?是谁告诉你们,我们今天会从这里经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