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着辩解。
林远坐在高台的椅子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聒噪。”
他身后的两名亲兵立刻会意,走下高台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叫巴图的拖到了高台中央。
“侯爷!我冤枉啊!我……”
巴图的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帖木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,手中弯刀寒光一闪。
“噗嗤!”
一颗硕大的人头冲天而起,在空中翻滚了两圈,然后“咕咚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了金忠的脚边。
那颗人头上,双眼还圆睁着,充满了恐惧和不甘。
金忠吓得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朱高燧也是脸色惨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整个校场,鸦雀无声。
所有部落首领都吓得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林远这才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高台边缘,俯视着台下那群噤若寒蝉的部落首领。
“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,得了瘟病也好,被狼叼走了也好。我定下的规矩,就是天条!少一头牛,就是不行!少一个人,也是不行!”
“巴图,就是你们的榜样。”
“现在,我再宣布一条新规矩。”林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从今天起,实行连坐法。一族犯法,邻族同罪!如果再有哪个部落敢像沙狐部一样偷奸耍滑,那么,不仅他自己的部落要被从草原上抹掉,他左右两边的邻居部落,也要跟着一起陪葬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“明……明白了!”台下的首领们魂飞魄散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回答。
他们看着林远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敬畏,而是如同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!
太狠了!这个大明侯爷,实在是太狠了!
金忠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个在高台上发号施令、生杀予夺的年轻人,心中只剩下一片绝望。
他知道,林远已经不需要再“演习”什么了。
他已经用最直接、最残忍的方式,向他们,向整个草原,宣告了他的主权。
这里,就是他的王庭。
而他,就是这里唯一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