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二白还没步入会客厅，就看见中间站着的那道纤瘦背影。
等走近出声问道:“为何不坐下等？”
沫妖妖转身看向无二白:“说两句话就走，没必要坐下等。”
“我这次来，是特地为了感谢你过去几年的慷慨请客。”
“这张金卡就是谢礼。”
说罢，少女将手中纯金打造，金灿灿的卡递向无二白。
“凭此卡，你可以在沫家任何一家拍卖行享专属优惠，以及贵客的待遇。”
她眼神平静，神色如常，就好像两人只是简单的点头之交。
无二白垂眼看向沫妖妖递过来的那张纹路复杂的金卡。
这算什么？
清算关系？
沫家的金卡他有所耳闻，据说当时流通出来的只有三十张，有市无价，千金难求。
一张卡代表一件事，一个要求。
卡本身赋予的价值反而被人忽视。
几顿饭钱，她倒是肯下本。
“当初请你吃饭只是顺手为之，我并没有想得到什么报酬。”
无二白手里合起的扇子，将少女的过了的金卡推拒回去。
“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？游笛佳，游姑娘，还是沫妖妖，沫家主。”
沫妖妖没有在意对方拒绝手下报酬的举动，转身往侧后方走了几步，将金卡放在桌面上。
再次看向他时，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心虚之色，甚至还能勾唇浅笑:“叫什么都行，只是一个名字而已。”
“再会。”
无二白望着少女转身要离开背影，再次道:“你骗我的事，就想这样一笔揭过？”
沫妖妖离开的脚步一顿，随后微微侧头，余光瞟过去:“你难道没有吗，武先生？无先生。”
说罢，少女没有一丝犹豫离开。
无二白指节收紧，握在扇骨上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也不过是彼此彼此。
自己对她来说不过是泛泛之交，他这个位置最忌交浅言深。
所谓的别样心思也不过是一厢情愿，从始至终她都没对他表露过一丝另眼相看。
倒是他越线了。
沫妖妖走到大门口外，直奔张拂晓等着的位置。
“走吧，都说了很快，也不嫌麻烦。这两天这么忙，还非要跟我一起，我又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。”
少女小跑到他跟前，絮絮念叨了几句，半挽起的青丝，因为她的跑动，有几缕飘到身前。
张拂晓自然而然地伸手捋顺她的长发，随后将理顺的发丝撩至少女身后。
“只要是你的事，我都不会嫌麻烦。”
边说着，指尖又把少女散落在耳畔的发丝，细心地别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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