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越手指一僵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的右手是被人在监狱里废掉的，一次粉碎性骨折，而后常年数月承受着折磨，落下的病。”
顾川想起苏瓷那张倔强的脸：“前阵子，为了救言言，手又受了伤，几乎不能用了，可她偏偏好像是个锔瓷师，右手要做的都是精细活，就算开刀手术，也恢复不到以前，顶多能够正常生活。”
沈知越听得胸口更闷了，手上一用力，咖啡杯变形里面的咖啡全部溢了出来，流了他一手。
这些事，他没听说过。
他是一名律师，虽然很多人都说，律师就是罪犯的走狗，可他却不这么认为。
律师也是为了维护法律，维护正义。
他憎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行为，自己自然也不屑于干那种事。
顾川将纸巾递给他：“抱歉，我多嘴了，不管怎么说，她都是撞死小雨的人，我说这话是有些不妥。”
沈知越将咖啡扔进垃圾桶：“不好意思，浪费了你的咖啡。”
“算了，便利店的本来也不好喝，下次请你喝手磨的。”
沈知越擦了擦手，听不出什么情绪应了一句‘好’，就找了个由头走了。
顾川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说不上的复杂。
这些日子的相处，他总觉得苏瓷不是一个恶人，但他没有想到，自己竟然会不知不觉中在沈知越面前替她说情。
他捏了捏发紧的眉心，大概是做手术把头给做晕了吧，才会这样没分寸。
虽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可他害怕自己深陷，摇了摇头。
算了，这都是他们的事，他这个局外人还是不要插手得好。
……
医院，病房内。
苏瓷醒来的时候，第一眼见到的是陈洛。
他在床边守了一天，见她醒来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又是给她倒水，又是帮她摇床：“小瓷，怎么样？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苏瓷忍着疼摇摇头，看了看四周，沈知越不在，松了一口气。
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答应她这样无理的要求。
其实，她也知道，在没有证据证明她五年前是无辜的情况下，逼沈知越自己脱罪，确实是为难他。
可她问心无愧，两件事她都没有做过，有什么好惭愧的。
“小瓷，饿不饿？我下楼去给你买点吃的。”
陈洛起身就要走，苏瓷一把将他拉住：“等一下。”
第一次被她这样拉手，还是两人独处，陈洛耳根一下就红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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