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舟看来,道士算卦,并无太高的科学效力。
他更愿意相信心理学,从表情、言语和情绪状态去判断对方所处境地。
孟成业既然来问,那肯定有所怀疑,表情动作必然和普通人不一样,说白了就是察言观色。准确率不说百分之百,但绝对能超过百分之五十。
算命的有标准话术,拉一条狗过来,说不定都能中上几条。
韩凌为了确定邹守一是否有真才实学,深入询问:「邹道长,您刚才说他有自身情淡、妻室心向外的迹象,具体表现在哪些地方?」
邹守一侃侃而谈:「此人眼尾奸门处有一道斜纹破宫,自鱼尾向太阳穴斜切,区域肤色发暗,隐现黑斑,左侧奸门微陷,右侧却有一抹极淡的浮红。
道门相法中,男以左为己,右为妻,左陷右红,正是自身情淡,妻室心向外的铁证。」
韩凌沉默片刻,又问:「那持续多年怎么讲?」
邹守一道:「山根两侧有暗纹延伸至眼尾,相诀谓之桃花破印,代表配偶存在私情,且已持续不短时间方舟:「山根是什么?」
邹守一视线看向方舟:「山根的意思是,两眼之间的鼻梁根部,也就是鼻梁起点位置。」
方舟不说话了。
看起来,眼前这位道士似乎有点东西,不像装出来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孟成业为什么要来青石山?为什么要来崇玄观?
他怎么知道青石山有一个崇玄观?又怎么知道早已荒废的崇玄观多了一个道士?
都开始怀疑范姝出轨,自己不去查,反而来问一个道士,逻辑上很难合理。
恐怕需要面对面问一问孟成业。
「他在道观待了多久?」韩凌问。
邹守一:「一天一夜,我观他心情不畅,便一直开导。」
韩凌:「邹道长呢?您来崇玄观多长时间了?」
邹守一回忆:「贫道在此清修多年,尘俗年岁,早已淡忘了。」
韩凌:「您是半路出家,还是从小在道家长大?」
邹守一:「半路出家,红尘里打滚够了,才寻了这清净地。」
韩凌:「俗家的时候,道长是做什么的?」
邹守一:「红尘逐利,做点买卖营生。」
韩凌:「可成家?可有子女?」
提及此事,邹守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,他沉默三秒,缓缓说道:「出家前曾有过一段俗世姻缘,妻早逝,无子嗣,这也是贫道看破红尘的缘由之一。」
韩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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