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厂现在资金本来就紧得很，万一做出来卖不掉，以后撤了生产线，那不是白忙一场？”
何晓蔓早料到她会反对，也立马解释：“韩厂长，钱副厂长的担心我早想过，这蛋糕原料和工序都跟鸡蛋糕差不多，烤炉也是现成的，就多一道打发蛋清的活儿，让工人们练两天就会，新的生产线也不复杂。”
“你说得倒轻巧！”钱凤和冷笑，“到时候卖不出去，原料、人工不是钱？这损失谁来担？是你掏钱补吗？”
韩保家拧眉沉思片刻：“钱副厂长说的风险得考虑，虽然咱们现在还是计划生产为主，但国家提倡改开，市场也得重视，得看看老百姓买不买账。”
何晓蔓立刻接话：“如果您不放心，我可以先在家属院试销一批，看看反响，如果效果好，厂里再开新生产线，这样风险也小。”
韩保家刚要点头，钱凤和又跳出来：“家属院试卖不算数！都是熟人，说不定看在江团长面子上就算不好吃也会说好，还会互相帮衬着买，能有什么效果？要试卖去外面卖！”
办公室里静了下来，众人都看向韩保家。
韩保家沉默几秒，看向何晓蔓：“这话说得有道理，外面的市场更能反映真实的需求，你觉得去外面试卖，可行吗？”
何晓蔓对自己的产品充满信心，当即表态：“当然可以，不过需要厂里先帮忙生产试卖样品，再协调一个外面的摊位。”
韩保家一拍桌子：“好！就这么定了！”
他转头对钱凤和吩咐：“你这两天协助安排这件事，争取明后天就能试卖。”
钱凤和看向何晓蔓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一个破蛋糕卖这么贵，谁会买？
到时候成了笑话看你怎么收场？
只要有她在，何晓蔓就别想和食品厂扯上关系！
这么一想，她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，爽快应道：“行，我一定好好配合何晓蔓同志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