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半死不活的,躺着不能动还逼她接客。
我说:“如果抓住你,你就说是我放你走的。”
遥遥说:“我能往哪里去呢?我当初都录了相的,我要是跑回家,老板把那些录相碟子寄回去,我在村里呆不下去的,我把爸妈的脸也丢尽了,让他们也没脸见人了。”
见遥遥这样说,我只好去与包她的那个东山朋友商量,要他另找一个'小姐',那东山人估计也听说过我,算是给我了一个面子,当晚才放过了遥遥。”
说着,鬼手将萧博翰带进离宾馆不远的一家发廊。这家发廊一楼只有一间门面,“麻子”不在,一位年轻女人迎上前来说。她带他们从狭窄楼梯上二楼,只见里面别有洞天,共有8间装修很精致的房间,每间屋子里摆放着一张按摩床,一个木制大浴盆。
站在那里,萧博翰华只能凭想象推测“麻子”在这里做皮肉生意的情景。
见不着“麻子”,鬼手就带萧博翰来到对街的一家美发厅。这家美发厅有两间门面,两扇玻璃大门上分别写有:“工薪消费”“正在营业”招牌,他们推门进去,一个瘦高个子,一脸猴精相的男老板,用狡诘目光盯住他们。
见老板并不认识自己,鬼手也没有自报家门,只是简单的说:“我是来帮我的客户找小姐的。你知道'麻子'到哪里去了?我的客户以前都是到他那里找小姐,他那里的小姐都是陕西过来的,怎么几个月没来,就找不上他了?他的生意那么红火怎么不做了呢?”、
听到鬼手这些话,老板打消了怀疑,说:"他到广州去做了,听说那里的价格高,我们这里包一夜200-300元,广州包一夜500-800元。”
听发廊老板这样说,萧博翰完全忘记了事先雄仔要他尽量不说话的约定,张口就问老板:“你这里的小姐戴不戴安全~套呢?”
老板说:"有的小姐坚持戴套,嫖客不同意,说是吃包糖果纸的糖果,没味道!也有的客人故意把安全套戳破,小姐还坚持戴套,就与客人发生争执,有的甚至打起来了,所以,来我们这里都是事先讲明规则,明码标价,由客人和小姐谈,自愿。”
鬼手问:"你这里有没有小姐?&quo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