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化作一种深沉的、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后怕与心疼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汗湿的发丝，指尖流连在她细腻的皮肤上，感受着她真实的温度和存在。
差一点……他只差一点，就可能永远失去她。
就在这时，林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初醒的迷茫在她眼中只停留了短短一瞬，随即被清醒的理智取代。
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、如同被掏空般的疲惫。
然后，她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厉文翰，看到了他眼底未散的疲惫与担忧。
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——浓雾，黑水，旋转的光影碎片，恐怖的精神冲击，皮肤上诡异的灼热与纹路，还有……最后那一刻，厉文翰握住钥匙和戒指时，那股奇异的、将一切混乱与恶意都排斥在外的力量……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一阵干涩发紧，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。
厉文翰立刻递过温水，小心地扶她起来，喂她喝了几口。
温水滋润了喉咙，林雅缓过一口气。
她看向厉文翰，眼神复杂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，有对未知的余悸，更有深深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