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命运紧密相连的觉悟。
他为了她，不惜与家族部分势力彻底撕破脸，动用如此酷烈的手段。
这份情意，重如山岳。
坐进车里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，厉文翰才松开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，微微吐出一口浊气，侧头看向林雅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：
“吓到你了？”
林雅摇了摇头，拿起平板，打字：
【没有。只是觉得，你为我，承担了太多。】
厉文翰握住她的手，目光深邃而温柔：
“傻话。清理门户，本就是我的责任。至于为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无比郑重，“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心甘情愿。”
他启动车子，驶离医院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：
“厉冰莲倒了，但‘老先生’和‘镜湖项目’还在。我们没时间喘息。”
林雅点头，表示明白。
她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
厉文翰的雷霆手段，暂时肃清了内部的障碍。
但外部的威胁，以及那深不可测的“镜渊”之谜，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，高悬头顶。
而他们，必须在这短暂赢得的喘息之机里，更快地找到答案。
风暴并未停歇，只是换了一个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