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常古老,甚至可能超出夏商的范畴……”
李教授则更关注钥匙材质和铸造工艺的微观分析报告。
“青铜成分很特别,含有几种罕见的微量元素,比例独特……这种铸造技术,失蜡法?
不,似乎更精密,带着一种……近乎‘生长’的质感,不可思议。”
赵博士快速翻阅着林雅父亲笔记的影印件,尤其是那些关于“溟族祭祀”、“渊眼通冥”、“源髓”的片段记载,眉头紧锁:
“‘溟族’……史料记载极少,只在一些边陲野史和巫蛊志异中偶有提及,被视为传说中的‘水裔之民’,能与幽冥相通。
若此物真与‘溟族’有关,那‘溟渊’恐怕并非普通的地理称谓,而更可能是一个……被神化或禁忌化的概念性地标。”
会议室内气氛凝重而专注。
林雅坐在厉文翰身边,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记录着专家们的每一句点评和疑问,大脑高速运转,试图将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。
厉文翰没有插话,只是静静听着,锐利的目光在三位专家和全息投影间移动,如同蛰伏的猎豹,等待最关键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