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保护的很好。除了发病,几乎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如何向怀中这个他珍视的人,剖开那段并不光彩的家族秘辛。
“这件事,算是厉家的禁忌。奶奶此刻旧事重提,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
“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。
在她看来,厉家继承人的妻子,不能有任何‘潜在的风险’,无论是出身、健康,还是……所谓的基因。”
他的话语平静,却像一把钝刀,缓缓割开林雅的心。
她能感受到他平静叙述下的隐痛。被至亲之人以如此冷酷的现实标准来衡量、警告,哪怕强大如他,心中又岂会毫无波澜?
林雅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她抬起头,急切地看着他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神在拼命诉说着:
【我不在乎!我只要你!】
厉文翰看懂了。他眼底的冰霜渐渐融化,被一种深沉的温柔取代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。”
他低声说,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,
“但我在乎。我在乎你能否被厉家真正接纳,在乎你是否会因此承受不该有的非议和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