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出来。
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，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。
林雅知道瞒不过他，也不想再瞒。
她将下午收到威胁照片和匿名信的事情，以及自己已经报警并派人调查的决定，简洁地在平板上打出来，递给他看。
她的叙述很冷静，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，但厉文翰能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，感受到她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惊涛。
看完，厉文翰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。
他竟然在她刚刚经历老宅的压力后，又让她独自面对这样的恐吓！
“为什么不立刻告诉我？”
他转头看向她，声音压抑着怒火，更多的是后怕与自责。
他气那些阴魂不散的杂碎，更气自己没能将她护得滴水不漏。
林雅迎上他带着薄怒和担忧的目光，心脏揪紧，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她打字回道：
【你在老宅，我不想让你分心。而且，我不能永远只靠你保护。】
她的眼神里，有倔强，也有一种破茧而出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