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,轻轻搔刮着林雅的心尖,又酸又软。
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直白地流露出不安。
林雅反手更紧地握住他,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:“我在这里。哪里都不去。”
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,如同静谧的港湾,无声地安抚着他梦中惊起的波澜。
厉文翰凝视着她,眼底的迷雾渐渐散去,重新被那种深沉的、专注的情感所取代。
他抬起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珍惜的力度,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。
病房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,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他没有再说话,她也没有。
所有的言语在此时都显得多余。
一种无声的电流在两人紧握的双手和交汇的目光中流淌,充满了信任、依赖和一种历经生死考验后愈发浓烈的情感。
这一刻,无关阴谋,无关仇恨,只有彼此。
良久,厉文翰才缓缓收回手,仿佛耗尽了力气般重新闭上眼睛,但眉宇间那份属于强者的凌厉似乎柔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