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冷汗,脸色也变得苍白。
“文翰!”
林雅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按响呼叫铃的同时,抓过旁边的水杯,小心地递到他唇边。
医生和护士很快赶来,进行检查和用药。一番忙乱后,厉文翰的咳嗽才勉强压下.
但他整个人也仿佛被抽空了力气,虚弱地靠在林雅为他垫高的枕头上,闭着眼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厉先生需要绝对静养,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。”
医生严肃地叮嘱林雅,“尤其是晚上,一定要注意。”
林雅连连点头,心中充满了后怕和自责。
她光顾着分享发现,却忽略了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情绪起伏。
医护人员离开后,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厉文翰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林雅坐在床边,看着他紧闭双眼、眉头微蹙的脆弱模样,想到他刚才咳得撕心裂肺的痛苦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疼。
她伸出手,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