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锐利冰冷。
即使重伤虚弱,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依旧瞬间回归了几分。“……令牌……”
林雅立刻从贴身口袋取出那枚黑色令牌,展示给他看,眼神带着一丝小小的、寻求肯定的亮光,打字:
【我调包了,他拿走的是假的。】
看到她眼中那混合着悲伤、坚韧和一丝求表扬的神采,厉文翰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动了一瞬,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,用气音赞许:“……做得好。”
只是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林雅多日来的压力、委屈和孤军奋战的艰辛,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她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厉文翰看着她,眼中掠过心疼与复杂。他想说什么,却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,牵扯着背后的伤口,痛得他瞬间冷汗淋漓,脸色更加难看。
【医生!】
林雅惊慌地按响呼叫铃。
医护人员再次进来,进行检查和用药。主治医生严肃地对林雅说:
“厉先生需要绝对休息,探视必须结束了。”
林雅看着厉文翰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,心如刀绞,却只能点头。
她深深看了他一眼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