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去了厉文翰给予的温暖，失去了令牌，眼睁睁看着仇人带着秘密和筹码逃离。
林雅猛地收紧手臂，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、破碎而绝望的哀鸣，死死不肯松手厉文翰。
他用自己的血与肉，为她筑起了最后的盾。
而现在，这面盾，碎了。
……
游轮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官方救援船只威严的汽笛，以及直升机螺旋桨搅动浓雾的轰鸣。
倾斜的游轮如同一条搁浅的巨鲸，被多艘执法船只在黑暗中团团围住，探照灯的光柱如同手术刀，切割开这片刚刚经历炼狱的海域。
船尾平台一片狼藉，硝烟与血腥味混杂，尚未散尽。
林雅跪在冰冷潮湿的甲板上，紧紧抱着厉文翰，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救援人员试图将厉文翰从她僵硬的臂弯中移出，她却像是守护着世间唯一珍宝的母龙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抗拒的嗬嗬声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，仿佛灵魂也随之而去。
“林小姐！松手！我们必须立刻对厉先生进行急救！他需要立刻输血和手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