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他的站姿因伤痛而有些微的不自然,但脊梁却挺得笔直,如同暴风雨中永不弯曲的桅杆。
他缓缓抬起因失血而有些冰凉的手,摆出一个最简洁却也最致命的格斗起手式,冰冷的声音穿透浓雾与警报的喧嚣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想要她?”
“从我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话音未落,阿鬼动了!
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,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,匕首带着凄厉的风声,直刺厉文翰的心口!
厉文翰瞳孔一缩,没有硬接,脚下步伐变幻,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。
然而,背后的剧痛严重影响了他的敏捷,匕首的锋刃几乎是擦着他的肋骨划过,带走了一小片布料和一丝血线。
一击不中,阿鬼攻势更猛,匕首挥舞得如同狂风暴雨,专攻厉文翰因伤势而难以护住的区域。
厉文翰只能凭借远超常人的战斗直觉和丰富的经验,不断格挡、闪避。
动作虽然依旧精准,却明显失去了往日的从容,每一次交锋都让他背后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呼吸愈发粗重。
林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看到厉文翰苍白的脸和不断渗血的背部,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