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身影灵活地贴近那名打手,手中紧握的麻醉笔毫不犹豫地狠狠扎向对方暴露的脖颈!
打手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厉文翰回头,正好看到她苍白的脸和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,他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惊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凝重。
“走!”
他一把拉住她的手,冲破烟雾,闯入同样被警报和混乱笼罩的走廊。
……
预定的通风管道路线已被扭曲的金属和窜出的火苗封死。
船体因爆炸和动力失衡,倾斜角度越来越大,行走变得异常困难。
冰冷的警报声与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、呼喊交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。
更可怕的是窗外——浓得如同墨汁的雾气已经彻底包裹了游轮,灯光在雾中晕染开惨淡的光斑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
耳麦里充斥着刺耳的电流杂音,几乎无法通讯。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,林雅感到头晕目眩,恶心感阵阵涌上喉咙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刺她的神经。
她只能更紧地抓住厉文翰的手臂,从他沉稳的力量中汲取一丝对抗这诡异环境的勇气。
在经过一间被震开房门的低级船员舱室时,里面一片狼藉。林雅的目光被散落在地板上的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吸引,上面有几个手写的坐标和一个被红圈反复标记的代号——“归墟”。
她心头一跳,来不及细想,弯腰一把抓起塞进贴身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