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按揉太阳穴的动作和眼中那份真实的困惑与不适。
这不是伪装。她的身体对这张照片产生了某种排斥性的记忆反应。
这个认知，像是一道微光，穿透了他心中厚重的迷雾。
她提供的线索，或许真的与那段他追查多年却毫无进展的旧事有关。
他放下平板，目光再次落在林雅脸上时，少了几分审视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，然后开口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、带着一种近乎平等的郑重：
“林雅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沉，
“以后，无论想起任何片段，哪怕觉得再荒诞，再破碎……立刻告诉我。”
这不是命令，更像是一种合作的邀请。
林雅怔住了，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同以往的严肃与……隐约的期待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次日傍晚，厉文翰亲自开车，载着林雅离开了市区。
美其名曰“散心”，但车子行驶的路线却并非前往任何知名的景点。
车子最终驶入一片略显荒凉的老工业区边缘，这里保留着一些上世纪风格的建筑，人烟稀少，暮色中显得格外沉寂。
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特有的潮湿气息，混合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