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离开主席位。
在经过林雅身边时,陈景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刻毒的怨恨和不甘,嘴唇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林雅只是微微扬起下巴,回以一个冰冷到极致、又带着一丝怜悯的俯视眼神。
那一刻,高下立判,胜负已分。
陈景像一条丧家之犬,被拖出了他苦心经营才得以踏足的权力中心。
会议室厚重的门缓缓合拢,将陈景狼狈的身影与屋内彻底隔绝。
死寂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光洁的会议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,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。
片刻的凝滞后,几位鬓发斑白的老董事率先站起身,脸上交织着羞愧与激动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些慰藉或赞扬的话。
可林雅只是微微侧过头,目光淡然地掠过他们,最终落在窗外浩瀚的城市天际线上。
她赢了,将窃贼赶出了家门,夺回了属于她的位置。
但胸腔里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一片被烈火烧灼后的死寂与冰凉。
这具夺回来的躯壳,内里早已千疮百孔。
她知道,这仅仅是一场漫长战争的开始。
豺狼被赶出羊圈,绝不会甘心,只会躲在暗处,舔舐伤口,而是等待着更凶猛的反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