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的奢华冰冷,也没有之前安全屋的压抑感。
院落不大,布置简洁,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透出,竟透出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温暖。
厉文翰率先下车,手臂上临时包扎的纱布已被血浸透大半,脸色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,但脊背依旧挺直。
他绕到另一侧,打开车门。
林雅迟疑地看向他,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房子,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和警惕。
“这里很安全。”
厉文翰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比往常少了几分命令式的冷硬,更像是一种陈述。
他没有催促,只是站在车边等着。
林雅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慢慢挪下了车。
脚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,夜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拂过,稍稍驱散了鼻尖萦绕不散的血腥味和恐惧。
进屋后,早已等候在此的医生立刻上前。
客厅的沙发柔软舒适,厉文翰坐下,任由医生剪开被血黏住的袖子,处理那道皮肉翻卷、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消毒药水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林雅本能地想退到角落,像以往一样将自己缩进阴影里。
但脚步刚挪动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那道狰狞的伤口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