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到楼梯口的廊柱后面,屏息听着下面的对话。
“外面现在传得风言风语!都说你被一个失忆的哑女迷了心窍,连家族利益都不顾了!
公司的股价都已经跟着舆论波动了!
你告诉我,留着她到底有什么用?是个祸害!”
厉母的话语像刀子一样,毫不留情。
林雅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“她不是祸害。”厉文翰的声音冷了下去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。”
“妻子?笑话!当初要是我在家,绝不会让她进厉家的门!
现在倒好,弄出这么多麻烦!
听我的,赶紧把人送走,找个由头离婚,给她一笔钱打发了干净!否则,厉家早晚被她拖累!”
“不可能。”厉文翰拒绝得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。
“你!”厉母显然气得不轻,“你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?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废物,值得你这样?”
“母亲!”厉文翰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具压迫感,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林雅也能感受到那股寒意,
“请注意您的言辞。我再说最后一次——”
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,也砸在林雅的心上:
“她的事,归我管。
只要我还是厉文翰,就没人能动她。
厉家的脸面,我会挣回来。至于其他的,不劳您费心。”
楼下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厉母似乎被儿子罕见的强硬态度震慑住了。
林雅靠在冰冷的廊柱上,心脏狂跳不止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