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我的允许,哪里也不准去,任何人也不能轻易相信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,仿佛能穿透她的心脏,看清她所有不安的念头。
林雅此刻满心都是即将见到“亲人”的激动,对他的警告似懂非懂,只是用力点头,眼神依旧迫切地望着门口。
厉文翰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出房间,对门外守着的保镖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不一会儿,在保镖的严密“陪同”下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、头发花白、满面风霜的老人,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。
他一看到靠在床上面色苍白、眼神怯怯的林雅,瞬间老泪纵横。
“小姐!我的雅雅小姐啊!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!”
他扑到床边,想碰触她又不敢,只是捶胸顿足地哭嚎,
“是老福没用!老福来晚了!让你被坏人害苦了啊!”
林雅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老人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似乎有些模糊的熟悉感,他口中“雅雅小姐”的呼唤也让她心头酸涩。、
她张了张嘴,发出无声的哽咽,急切地比划着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