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动向!
监听他们的一切通讯,冻结他们及其直系亲属名下所有可能用于出境的账户和证件!
没有我的允许,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海市!”
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这一连串前所未有的严厉命令震慑,连声应下。
通话结束。
走廊重新陷入死寂。
厉文翰将手机死死攥在掌心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缓缓转过头,赤红未褪的双眼如同最精准的狙击镜,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、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门。
像一头沉默的、受了重伤却因此被彻底激怒的猛兽,守在巢穴外,等待着,积蓄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。
远处,管家带着几个心腹手下匆匆赶来,看到这一幕,大惊失色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站在远处,不敢上前打扰。
一时间,空气凝固。
只有手术室内隐约传来的、冰冷的仪器滴答声,穿透门板,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…
这座城市的另一端,某公寓里。
“阿景,你太厉害了!”
女人那兴奋到难以压抑的惊呼声回响着:
“林雅那贱人,死了最好!”
男人宠溺地揽住女人的细腰,满眼的得意:“晚晚,我们的好日子,就要来了!”
相拥在一起的,赫然是在背后谋划一切的陈景和苏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