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立刻低下头，毕恭毕敬地改口：
“是，先生。是……少夫人的检查报告出来了。”
厉老夫人淡淡扫过瞬间脸色煞白、手指紧紧攥住了餐巾的林雅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对管家微微颔首。
管家会意，正准备将报告递给老夫人。
厉文翰却再次开口，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：“给我。”
管家动作一顿，下意识地看向老夫人。
见老夫人没有反对，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份密封的报告转呈给厉文翰。
厉文翰放下刀叉，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，然后才接过那份薄薄的、却仿佛重若千钧的文件袋。
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拆开封口的线，抽出里面那几张打印着密密麻麻数据和结论的纸。
餐厅里静得可怕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沙沙声。
林雅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，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，让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死死盯着厉文翰的脸，试图从他脸上读出任何一丝信息。
可惜，厉文翰面上却始终如常。
他看得很快，目光迅速扫过前面的常规项目，直到……在他的目光触及某一页的特定栏目时，他翻页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。